彻底陷入绝境、走投无路,无奈之下只得起兵自保、就地反击,率军突袭蔚州(今河北蔚县)、朔州(今山西朔州),连破两城、收服散兵,整编得精锐士卒三千余人,重新站稳脚跟、积蓄兵力。
此后,李国昌率军进驻蔚州、固守城池,李克用回师镇守旧地新城,父子分守两城、互为犄角、割据代北。唐僖宗见安抚失效、沙陀再叛,随即改弦更张、重启征伐,下诏任命赫连铎为大同军使、李钧为代北招讨使,再度调集边军,持续围剿沙陀势力、讨伐李氏父子。
乾符五年(878年),沙陀兵马久经战阵、战力强悍,连续主动出击、大破唐军。先是攻破唐军遮虏军防线,继而击溃苛岚军守军,接连两场大胜,唐军节节败退、数次惨败,损耗惨重、士气低迷。
经此数战,沙陀势力愈发强盛、声势大振,疆域大幅扩张:北据蔚州、朔州,稳固代北根基;南侵忻州、代州、岚州、石州等地,兵锋一路推进至太谷境内,纵横并州以北大半河山,北疆割据之势彻底成型,朝廷再难制衡。
广明元年(880年),唐廷彻底下定决心,集结多路精锐、大举围剿沙陀。代北招讨使李琢统筹全军,联合幽州节度使李可举、云州吐谷浑首领赫连铎,三路大军合兵北上,共同讨伐李克用。
李克用率军据险死守,与幽州李可举所部对峙于雄武军(今天津蓟县东北一带),两军相持对峙、鏖战不休。正当战局胶着之际,李克用叔父李友金眼见唐军势大、沙陀孤立无援、大势堪忧,心生怯意,索性率领蔚、朔二州部众投降李琢,沙陀后方彻底崩盘、军心大乱。
后方倒戈、局势剧变,李克用腹背受敌、无力再战,只得仓促撤军、引兵西返。李可举趁势率军追击,一路穷追不舍,于药儿岭追上沙陀残军,大破李克用主力,沙陀兵马死伤惨重、全线溃败。紧随其后的李琢大军再度合围夹击,于蔚州再破残军,沙陀主力彻底覆灭、全军溃散。
经此连环惨败,李氏父子基业尽失、部众溃散、地盘尽丢,走投无路之下,只得率领残余亲信、寥寥残部北奔塞外,流亡投靠鞑靼部族,蛰伏草原、隐忍待时,开启数年的塞外流亡生涯。
中和元年(881年),天下局势惊天逆转。黄巢起义军势如破竹、攻破长安帝都,唐僖宗再度弃京出逃、流离巴蜀,大唐社稷危在旦夕、天下彻底大乱。
国难当头、京师沦陷,原北起军使陈景思奉命整合代北降军,收拢沙陀降众、吐谷浑、安庆等部族兵马,合计万人,南下奔赴长安勤王、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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