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身,身心俱疲,全员带伤,根本无力立刻应对第二轮无声猎杀。
陆知衍指尖敲击桌面,做出人员分工部署,贴合每个人当下的身体状况,不强行安排高危任务:“顾峥留守医院,依靠震动感知守住住院部出入口,防范对方潜入病房偷袭;梁砚全开全域震动感知,全天候追踪对方的声波波动轨迹,锁定精准坐标;沈逾白继续后台解密,追查对方整形医院、户籍补办记录,撕开身份伪装;岑叙对接户籍科、整形医疗系统,线下同步核查;苏野负责心理侧写,预判对方下一步行动路径。”
分工明确,全员各司其职。
会议结束,通讯频道关闭,病房重新回归死寂。
梁砚闭上双眼,彻底放空心神,将全域震动感知拉至极限。
密密麻麻的震动脉络铺满整片城区,街道、楼宇、车辆、行人、植被,所有震动信号分层归类,自动剔除无害的常规波动,唯独那一缕阴冷、孤独、裹挟着二十年恨意的特殊震动频率,被牢牢锁定。
波动正在缓慢靠近住院部大楼,沿着一楼大厅走廊,缓步上行,目标明确——直指他所在的VIP病房楼层。
对方不是远距离蛰伏观望,而是主动上门,直面而来。
梁砚睁开眼,神色平静,没有慌乱,没有戒备,只有一种同类相逢的了然。
同样失聪,同样被困无声,同样拥有异于常人的震动感知,他们是这片城市里仅有的两个无声行者。
一分钟后,走廊尽头传来平缓且毫无声响的脚步震动。
来人走路刻意放轻步伐,最大限度削减地面震动,刻意隐藏自身行踪,若是换做从前的警方监测设备,或是队内其余任何一个人,都无法察觉走廊里多了一个人。
可他躲不开梁砚。
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外,一道人影伫立在门板之外,一动不动,隔着一层薄薄的实木门板,与梁砚两两对峙。
没有敲门声,没有说话声,没有任何肢体动静,极致的安静,让人脊背发凉。
一旁的顾峥瞬间捕捉到门外陌生且阴冷的固定震动源,周身肌肉瞬间紧绷,无声转头看向病房门口,做好随时出手防御的准备。
下一秒,病房门把手缓缓向下转动,门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缝隙。
一道身形清瘦、穿着纯色连帽卫衣的***在门口,帽檐压得极低,遮住大半张脸庞,只露出线条单薄的下颌线。他双耳佩戴着最简易的隔音耳塞,眼神空洞淡漠,眼底没有任何光亮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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