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仪式或捐赠仪式中央,笑容温和,语速不急不慢。他建过住宅、商场、产业园,也赞助过学校、医院和城市马拉松。很多岭湾人提起他,第一反应不是“地产商”,而是“有本事的人”。
他像岭湾过去十五年扩张时代的缩影:胆大、精明、懂关系、敢下注,也足够体面。
可现在,所有暗流似乎都在往这个名字下方汇聚。
林晚棠睁开眼。
“冯金树是顾沉舟的人。”
罗启明把手机收起。
“终于有一句有用的。”
周砚白看了他一眼。
罗启明神色不变:“周行长,我说话直接。你们银行很多材料写得太漂亮,漂亮到不像真的。我们做经侦,最怕两种材料,一种是乱得没法看,一种是完美得没法信。海晟这些业务,属于后者。”
许清禾说:“罗队,梁玉成那边有消息及时同步。”
“可以。”罗启明看向周砚白,“另外,梁玉成车里发现一只公文包,里面有几份碎纸,初步看像是银行会议记录残页。需要你们配合辨认。”
周砚白立刻说:“我去。”
许清禾也说:“我一起。”
罗启明没有反对。
林晚棠忽然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周砚白看向她:“你留在这里配合调查。”
“那份会议记录可能和我有关,也可能和梁行长找我补资料有关。”林晚棠眼神发红,却很坚定,“我不想再等别人决定我的命运。”
许清禾看了她片刻。
“可以。但你不能单独行动。”
林晚棠点头。
傍晚七点二十分,三辆车从海东支行驶出,穿过雨后湿冷的街道,往城南方向开去。
岭湾城南老码头,曾经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地方。
二十年前,外贸货轮、渔船、冷链车、集装箱卡车在这里日夜进出。后来新港区建成,老码头逐渐废弃,只剩下一排排旧仓库、几家修车铺和一些不愿搬走的老店。夜色降下来后,这里没有金融大道的灯火,只有海风、铁锈、潮腥味,以及远处断断续续的汽笛声。
周砚白下车时,雨后的地面还积着水。警戒线已经拉起,几名民警在现场勘查。
一辆黑色轿车斜斜撞断护栏,车头扎进水里,后半截还留在岸上。车门被撬开,安全气囊弹出,挡风玻璃碎成蛛网。车身上有明显刮痕,不像单纯失控撞击,更像被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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