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半个团队。”
“有没有违规记录?”
“正式处分没有。”唐敬民说,“但有过一些苗头。她喜欢和客户走得太近,帮客户办一些不属于银行服务范围的事,比如介绍投资、牵线企业借款、帮人找过桥资金。那时候管理没现在这么严,大家觉得能带存款就是本事,也没太较真。”
周砚白问:“她为什么离职?”
唐敬民看他一眼。
“你是周明德的儿子?”
周砚白点头。
唐敬民的眼神又复杂了些。
“那你应该知道,南湾这个地方,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。苏曼离职,表面是个人发展。实际上,是因为一个客户出了事。”
罗启明坐直。
“什么客户?”
唐敬民起身,关上办公室门。
“一个老太太,叫梁素琴。丈夫早年在南湾码头做冷链生意,后来车祸死了,留下一笔赔偿金和几套旧房。苏曼当客户经理时,老太太很信她,存款、理财、房产出租都找她问。后来苏曼介绍老太太投了一个民间项目,说是短期周转,收益比定期高。项目爆了,老太太的钱没拿回来。”
“金额多少?”
“两百多万。”
“报警了吗?”
“闹过,也报过。但合同不是银行产品,钱也不是转给银行。最后苏曼赔了一部分,银行内部压了下来,没有正式处分。没过多久,苏曼就辞职了。”
周砚白眉头皱起。
“梁素琴后来怎么样?”
唐敬民沉默了一下。
“跳海了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唐敬民低声说:“人没死,救回来了。但精神出了问题。后来被女儿接走,听说一直住疗养院。”
罗启明问:“苏曼赔了多少?”
“不清楚。听说是顾沉舟帮她摆平的。”
顾沉舟。
这个名字再一次出现。
周砚白问:“那时候顾沉舟和苏曼已经认识?”
“应该认识。”唐敬民说,“南湾建材城后期,顾沉舟就常出入南湾信用社和后来的南湾支行。苏曼年轻、漂亮、会说话,顾沉舟那种人,不会注意不到。”
罗启明问:“梁素琴的资料还在吗?”
唐敬民摇头:“客户档案应该还在系统里,但民间投资那部分没有进银行档案。”
“她女儿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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