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员和老人。
小病。
旧伤。
没有谁能付高价。
顾远每天从早看到晚,收入不过几百。
其中还有人实在没钱,只能拿鸡蛋、蔬菜或自己做的食物抵诊金。
第三日,一个老人提来一袋红薯。
他腿上静脉曲张多年。
顾远只做了初步处理,告诉他需要长期穿弹力袜,严重时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。
老人临走前执意留下红薯。
白韶晚上吃了三个。
吃完还说太甜。
顾远没有理他。
第四日下午,真正的病人来了。
三辆黑色轿车停在旧街口。
最前面下来两名保镖。
随后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人扶下车。
男人穿着昂贵西装,领带却系歪了。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双手戴着两块不同品牌的名表。
左手一块。
右手一块。
他的妻子跟在后面,妆容精致,神情却极度疲惫。
“赵医生在吗?”
顾远摇头。
“白医生呢?”
后院没有动静。
白韶显然听见,却不打算出来。
女人看着顾远。
“你能看吗?”
“先看病。”
男人坐下以后,始终抱着一只黑色皮箱。
保镖想替他接过。
他立即发怒。
“别碰。”
箱子里传出金属碰撞声。
顾远让他把手放在脉枕上。
男人不肯放下箱子,只伸出右腕。
脉象极快。
心火旺。
肝气逆。
可气血深处又有明显虚寒。
像一炉烧得过旺的火,底下却早已没有木柴。
“多久没睡了?”
“十九天。”
妻子纠正。
“最多每天一个小时。”
男人立刻说:“我不困。”
“他晚上一直数钱。”妻子压低声音,“家里保险柜装满以后,又买了三个保险柜。现金、金条、外币,全搬回家。他不相信银行,也不相信公司财务。”
男人抱紧皮箱。
“他们都会骗我。”
“谁?”
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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