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收得高。”
“他们不一定讲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讲。”
白韶说得轻松。
顾远却记得旧镇小楼里的枪。
他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。
可行医若每一次都靠武力让人讲理,最后便不是医者。
第二天,药铺开门。
没有招牌。
顾远只在门外立了一块木板。
“针灸,外伤,旧疾。”
下面写着:
“先看病,后收钱。”
白韶看了一眼。
“你这样写,来的人会越来越穷。”
“穷人也会生病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会越来越穷。”
顾远没有改。
第一日上午,没有病人。
街坊从门口经过,只向里看。
他们不认识顾远,也不信一个过于年轻的人能治病。
中午时,来了一个送快递的年轻人。
不是求医。
只是问能不能借厕所。
顾远让他进去。
年轻人出来时看见桌上的银针,顺口问了一句肩膀疼能不能治。
他每天背大包,右肩已经麻了半年。
医院看过。
颈椎没有大问题。
止痛膏贴了不少,效果都不长。
顾远让他坐下。
检查后发现不是肩膀本身,而是右侧胸锁乳突肌长期紧张,牵连肩胛。
三针。
加一次简单推拿。
年轻人抬手时,麻木减了一半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三十。”
年轻人愣了愣。
扫码后多付了二十。
下午,他带来两个同事。
一个腰疼。
一个手腕腱鞘炎。
顾远看完三个人,共收入一百七十元。
药材花费不到二十。
这是开门第一天的全部进项。
白韶坐在后院晒太阳,听见手机收款提示,连眼睛都没睁。
“按这个速度,再过八百年,遗婴花是你的。”
顾远把五十元多付款退给快递员。
“至少开始了。”
第二天来的人多了一些。
大多是附近干体力活的工人、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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