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虫只是把它放大。”
“真正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,是他自己。”
女人沉默。
顾远替男人重新把脉。
脉象慢了下来。
五脏却已经严重透支。
即便虫除掉,至少也要半年调养。
更麻烦的是,他醒来后仍可能继续追逐那些东西。
医术能拔虫。
不能替人选择以后怎么活。
妻子留下十万元诊金。
顾远没有全收。
只收了一万。
药材与白韶出手的价值远高于此。
可那十万元的来源未必干净。
男人公司正在停工。
员工工资或许还没有发。
顾远不愿拿走更多。
白韶没有干涉。
等人离开后,他才问:“你现在卡里有多少钱?”
“一万多。”
“刚才十万为什么不收?”
“该收多少,收多少。”
“你知道他请我出手,在外面至少要多少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一百枚元晶起。”
顾远看着桌上那一万元转账。
“这里不是地下拍卖场。”
白韶笑了一下。
“难怪你穷。”
顾远收起脉枕。
“你也没钱。”
白韶笑意消失。
他身上确实一分钱没有。
当天下午,药铺外开始有人排队。
不是因为快递员。
而是那名商人的车队太显眼。
消息很快传开,有人说这里住着天武榜第一,也有人说国医圣手赵朴在此坐诊。
真正来看病的人一半是普通人。
另一半却不是为病。
有人带着礼物,想见白韶。
有人愿意出高价,求他收徒。
还有人带着家族长辈的口信,邀请他加入某个势力。
白韶一概不见。
顾远照常看普通病人。
到了傍晚,门口出现一名高瘦老人。
老人戴着深色礼帽。
身穿剪裁极好的长风衣。
年纪约六十上下,背微微驼着,手里拄一根没有任何装饰的黑木杖。
他身后没有保镖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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