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紧书匣和拨浪鼓。
“但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柳行点头。
“那就去。”
为光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去?”
柳行说:“我不去,她可能会死。”
“你去了,也可能会死。”
“那至少多一个人知道她为什么死。”
为光沉默了一下。
随后她把伞收了。
“走。”
他们没有从岸上走。
阿菱在废渡旁找到一条备用小船。船比陈四那条更小,只能坐三四个人。小唐本想跟着,被为光留在岸上。
“回去告诉何照,封住旧库和长丰账房。别让任何人靠近阿庆的尸体。”
小唐问:“那你们呢?”
为光说:“去找一个想死又不敢死透的人。”
小唐听不懂。
柳行听懂了。
陈四若真想逃,不会留下纸。
若真想死,也不会让阿菱去旧桥。
他是想把最后的东西交出来。
但他又不敢自己回来面对所有人。
雨落在船篷上,声音很密。
阿菱撑船。
为光坐在船尾。
柳行坐在中间,右肩被雨水浸得发冷。他把陈四留下的纸又看了一遍。
书匣里的东西,我藏过。不是为我,是为你。
这句话很怪。
如果书匣里的东西是摘星台要灭口的证据,陈四为什么说是为阿菱?
阿菱是死者遗孤。
她和沈归鸿、摘星台、京城有什么关系?
小船逆水而上,很慢。
水面比昨日高了许多,断枝和浮草从船边擦过。远处旧桥断桩渐渐出现,像两只从水里露出的黑手。
就在他们离旧桥还有几十丈时,阿菱忽然停住。
“前面有船。”
雨幕里,旧桥断桩旁果然停着一条小乌篷。
船头第三块木板是补过的。
陈四的船。
阿菱立刻想撑过去。
柳行低声说:“慢。”
她手一顿。
柳行看着那条船。
船在水里晃得很轻,不像没人,也不像有人撑。
篷帘半垂,船身贴着断桩,像被水推过去的。
为光忽然从船尾拿起一支竹篙,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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