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可拆起来麻烦,得烧,烧到焊口化开,铜的熔点高。
萧云起递过来一根火折子,不是昨天那根,更粗更短,口大,火焰宽,是焊东西用的。
铁生接过来打着,火焰又宽又蓝。
他烧第一个焊口。焊口化了,一滴铜水,亮,红转黄。他拔出第一根粗铜丝,丝烫手,他没缩,换真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,抽——出来一根。
第二根,烧,化,抽。第三根,烧,化,抽。
三根粗铜丝躺在草地上,像三截断了的树枝。铜散热快,一会儿就凉了。
他拿起银毫丝穿进去。细,好穿,从指根的孔进去,丝在铜指里不碰壁,松,还有余地。他拉到指尖,穿过孔,拉紧。细丝不碰壁,穿过指尖的孔拉紧之后,在铜指里是直的,没有多余的弯,力走得顺——灵力卡一次就散,这里一次也不会卡。
焊。
他焊指根这一头。火折子的火焰调小,按昨天学的放,一缕,火苗听话了。焊口化了铜水,银毫丝在铜水里化了一点,凝,焊住了。指尖那一头也一样,铜水,凝。
银毫丝就在铜指里了,直,不碰壁,松。
他把面板盖回去,四颗铜钉一颗一颗按进去,用指甲按:咔,咔,咔,咔。
好了。
他拿起来掂了一下,比之前轻——银毫丝比铜丝轻得多。轻了多少他不知道,但手能感觉出来。
“试。”
铁生握住铜指根部,真手放出一缕灵力,轻,像呼吸。
灵力进了银毫丝。
顺,不涩,不散。灵力在丝里走,像水在细管子里流:管子细,水满,流得动,又不碰壁——银毫丝不导热,不吃灵力,灵力在里面一点不损耗。
到指尖。
七成。
不是三成了,是七成。
灵力到了铜指尖端,满,盈。他能感觉到指尖在烫,那不是散了,是灵力聚在指尖要出去,要画。
他在铜面上画。第一笔,灵力从指尖出来烧在铜面上,痕深,比之前深三倍——七成的灵力,烧得动铜。
第二笔,连上了,顺。灵力在指尖不断,银毫丝供得上,是连续的:不是一段一段,是一条,一条从真手到传导丝、到铜指尖、再到铜面的灵力。
第三笔,第四笔,第五笔,第六笔,第七笔。
七笔。火行微阵,七笔连。阵纹在铜面上焦着,黑的,深的,不是画在表面,是烧进里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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