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锁新,门框的石壁凿痕也新。矿洞里到处是灰,这扇门上却没有灰,像昨天刚擦过。
铁生的铜指在门面上停了一下。
不是塌了封的。是装了一扇新门,锁上了。
他什么也没说,收回铜指,转过身。
“确实塌了。”他说,“不进去了。”
牛主管的笑这回真了:“方士大人小心为上,小心为上。”
出了矿洞,阳光是灰白的,矿灰在阳光里飘,落在铁生肩上,也落在铜甲肩上,一层。
铁生没回矿所,他往镇里走。铜腿在石板上咔咔咔,铁心跟在后面。
镇子里的人不多,比上次来的时候还少。街上的铺子关了两家,门板钉死了。上次来的时候茶楼开着,包子铺也开着;现在包子铺关了,门上挂了锁,锁锈了,看样子关了一阵子。
铁生走到镇中心的水井旁。井在街中间,石头井沿,圆的,上面刻着“清泉”两个字,磨得模糊了。旁边是绳、木桶和辘轳。
他站在井口往里看。水很深,能看见一点,井水映着天,灰白的,不亮。
他蹲下来,伸出真手,掌心朝下对着井口,灵力渗出去。不重,是水行感应。灵力像水一样流进井口,往下,顺着井壁,到水面,再到地下水脉。
水脉在地下纵横,像血管。铁生的灵力顺着水脉走,摸。
地下水脉里有灵力,不多,稀,但有方向。
灵力在水脉里流,不是往外散,是往一个方向集中——往矿所的方向,往矿所地下的方向。
铁生睁开眼,没有站起来,就蹲在井沿旁边看着井水。
镇上的灵力被矿所吸走了。从地下。水脉连着矿所,灵力顺着地下水脉流进了矿所底下。
三百斤灵脉石,矿壁里还有灵脉,矿洞里的灵力本该很浓,却很稀——因为灵力不留在矿洞里,它被导走了,往下,往第二层,往更深处。
他站起来。
“铁心。”
铜甲的蓝光在甲缝里闪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镇上的人,灵力这么稀,会不会生病?”
铜甲的蓝光闪了两下,铁心在感应。过了一会儿——
“会。”铁心的声音从甲缝里传出来,闷,轻,“灵力稀薄,体质弱的会。老人,孩子。灵力养身,身缺灵力就像树缺水,会枯。”
铁生没有出声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茶楼。上次来灰石镇,他在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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