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部亲属。
她在那个圈子里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只是“沈亦安的妹妹”。
苏曼夸她有眼光,夸她适合做独立女性,夸她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和投资。后来,苏曼让她代持一笔资金,说是旧港项目的前期收益安排,暂时不方便由原始出资人出面,只需放在她账户里走一圈,期限不长,收益丰厚。
沈知遥问过风险。
苏曼笑着说:“你哥知道。”
这四个字,抵过任何合同。
后来沈亦安也确实找过她。
不是在办公室,也不是在电话里,而是在一次家宴后。
那晚沈亦安喝了酒,却没有醉。他坐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东岸新区的灯,说:“知遥,有些事你不懂,也不用懂。你只要记住,哥哥不会害你。”
于是她信了。
她从自己账户里转出三千万,其中一部分来自苏曼提前转入的资金,一部分来自她名下公司账户,还有一部分是通过朋友拆借。资金进入恒益财富VIP产品后,又很快流向澜海资本旧港专项计划。
她以为只是投资。
或者说,她选择相信那只是投资。
许清禾听到这里时,问她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这笔钱不能由真正出资人自己投?”
沈知遥低头很久。
“想过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做?”
沈知遥哭累了,眼神空得像一只碎掉的玻璃杯。
“因为我不想让我哥失望。”
这个答案让会议室再次安静。
许清禾合上笔记本。
一个成年人,以“不想让亲人失望”为理由,替人代持三千万资金。听起来荒唐,可现实中,许多深渊的入口正是这种荒唐的温情。
亲情若不守界,便不再是保护,而是吞噬。
晚上七点,沈知遥的初步笔录完成。
罗启明带队离开海东支行,准备进一步依法固定沈知遥资金来源、通讯记录、与苏曼及沈亦安的接触情况。许清禾也要回监管局继续说明情况。
临走前,她看了一眼周砚白。
“你今晚别单独行动。”
周砚白笑了笑:“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会乱来。”
“因为你确实有这个倾向。”
“我已经被免职了,想乱来也没权限。”
“权限不是一个人出事的唯一方式。”许清禾说,“顾沉舟他们现在不会只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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