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也会盯人。你被免职,反而更容易被做文章。”
周砚白看着她疲惫的脸。
“你那边呢?说明情况顺利吗?”
许清禾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算顺利。”
“会被停职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她说,“但我被要求回避涉及许怀远旧案的部分。”
周砚白皱眉:“这案子和旧案本来就连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他们要求我回避。”许清禾语气平静,“理由很充分:避免利益冲突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查我能查的部分。”她抬眼看他,“不能碰旧案,就查资金;不能碰人,就查流程;不能查公开身份,就查账户。”
周砚白看着她。
他忽然发现,许清禾身上最锋利的地方,不是她不怕压力,而是她从不把压力浪漫化。她不会喊口号,不会说“我一定要查到底”,也不会把自己摆成孤勇者。她只是把被堵住的路重新拆成一条条小路径,然后继续走。
这比热血更难。
“许清禾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退出?”
她看着他,像听见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你呢?”
周砚白一笑:“问你。”
许清禾沉默片刻,望向窗外。
海东支行对面的路灯亮了,灯下有几个客户还没走,低头翻着资料。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花坛边打电话,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她的声音传不到二楼,却能看见她肩膀颤动。
“我想过。”许清禾说。
周砚白没有打断。
“父亲去世后,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觉得,真相没有意义。人死了,名声坏了,家散了,就算多年后证明他不是主犯,又能改变什么?后来我进监管系统,见过很多案子。才明白真相不是为了复活过去的人,是为了让现在的人少掉下去一点。”
她转过头。
“所以我不退出。”
周砚白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。
这不是情话,却比情话更重。
因为它说的是一个人如何与自己的痛苦相处,如何不让痛苦变成仇恨,也不让仇恨假扮成正义。
许清禾走了。
周砚白站在二楼窗前,看她上车。车灯亮起,很快汇入夜色。
陈晓敏敲门进来。
“周行长,刘行长让您今晚之前离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