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两步,三步,四步,五步,铜腿在沙地上拖出两道沟。
胸口疼,真疼。不是铜的疼,是肉的疼。义肢在左、右两边护着肋骨,可胸口正中没护住。
那一拳正中心口,肉凹下去又弹回来,闷响从骨头里返出来,耳根跟着麻了小半边。火炉的拳头是灵力凝过的,硬,重,打在肉上震到内脏了。
铁生的真手捂着胸口。
火炉站在蒸汽边缘。看台上的人看不见他的脸,但他能看见铁生。
“铜手。”火炉说,“你就这两下?”
铁生站着,真手捂着胸口,铜手垂在身侧。他得把真手藏进阴影,让铜手当幌子引视线。
蒸汽还没散,擂台上白茫茫的,温度在降,水蒸气在冷。
铁生低头看了一眼铜手。铜指里面有微阵,两个火行,他可以用。火行·加热阵,上次在窑场,铜拳烫得疤面不敢接。
但他不用。火炉是四境火行,火打火他吃亏,火炉的灵力比他厚,硬碰他输。
他用水。蒸汽就是水。
铁生没有刻新阵。他把净水阵的灵力反过来用:不是抽水,是推水,把灵力灌进蒸汽里。蒸汽是水汽,水汽是水。
他推,灵力像手指,伸进蒸汽里,搅,凝。
蒸汽里的水汽开始聚,聚成水珠,很小的水珠,密密麻麻,悬浮在蒸汽里。
然后铁生把灵力变了,从净水变成冰行。
变属性耗神。灵力从暖转冷,经脉像被凉水浇过一遍,他牙关紧了一瞬,没出声。
不是刻阵,是变。灵力的属性变了,冷的。
水珠凝。冰。很小,针一样。一百根。
铁生睁开眼。
“走。”
一百根冰针从蒸汽里飞出来,射向火炉。
火炉听见风声不对:不是拳风,是细密的寒意擦过耳。他抬头,白雾里什么也抓不住。
冰针没有声音,不像火蛇噼啪响,不像水柱哗哗响,无声。
火炉看不见,蒸汽还在,他只看见白。
然后他的手臂、胸口、肩膀、脖子被扎了。冰针不大,绣花针粗细,但密,一百根。
火炉来不及刻阵,他的手在动,但慢了。冰针扎进皮肤,痛,冷。不是热,是冷。
火行方士怕冷。火行灵力在高温下最强,低温灵力运转变慢。
火炉退了一步,两步,三步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,密密麻麻的冰针扎在皮肤上,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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