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硬拽起来的规矩?”
那管事急得直搓手,“姐姐有所不知,是咱们府城周家的大管家!
周家是咱们这一带的首富!人家的贺礼都快把前厅塞满了。
还捧着银子,说是专程登门,求着跟咱们县主合股做大买卖的!”
喜儿一听这话,愣了愣,“专程上门送银子的?
“可不是嘛!茶水让人续了三四回了,我这心里直打鼓,生怕把财神爷给喝走了!”
关棠听得好笑,扬声道:“喜儿,进来吧,我醒了。”
喜儿忙挑帘走进里屋,瞧见关棠双颊红润、眼底的青黑散净了,这才松了口气,去衣柜里取见客的衣裳。
外头的管事隔着门帘又回禀了几句,得了准话,一溜烟地往前院跑去。
关棠梳洗穿戴妥当,带着喜儿来到前院花厅。
果然见花厅里摞着十几只锦缎礼匣,桌上放着礼单的红漆托盘。
那位周家大管家原本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,一听见环佩声响,当即起身,一揖到底:
“小人周福,奉东家之命,特来给忠勇县主请安。冒昧登门,惊扰了县主歇息,实在罪过,还望县主海涵。”
“周管家客气了,不必多礼,看座吧。”关棠走到主位坐下,端起喜儿奉上的热茶。
“听说周家有生意要与我谈?”
周福欠身落座,“正是为了此事。前些日子,醉仙楼新出的佳酿,东家在席上尝过一回,回去便念念不忘。
后来打发人去醉仙楼买酒,前前后后跑了三趟,竟有两趟都扑了个空,说是早早便售罄了。”
“那酒酿造起来费工夫,城里识货的酒客多,出酒却得等日子。”
“东家也是这么说的,真正的琼浆玉液,那是急不得的。”周福脸上堆起笑意。
“只不过东家常叹,这等美酒,若只在一个酒楼里卖,未免暴殄天物。
若是县主娘娘肯赏脸,我家东家愿在城里造一座大酒楼!”
此时,关棠怀里的聚宝石微微发热,她拨弄茶盖的指尖一顿,抬眼看向他:“再起一座酒楼?”
“正是!地界儿都挑好了,就在咱们府城街口,紧挨着穿城河的那一片临水旺铺。
前头临街起三层高楼,后头留出一座江南庭院,顺着河岸盖一溜临水的雅间。”
周福说着,从锦匣里取出一卷画轴,在八仙桌上展开。
只见纸上楼阁之间由游廊相连,后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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