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还留出了戏台的位置。
周福极有眼色地站在一旁,指点给关棠看:
哪一处大堂摆流水散席,哪一处偏院专门停放达官贵人的车轿,就连三楼临街的雕花木窗一共要开几扇,图纸上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站在旁边伺候添茶的喜儿,忍不住图纸上看。
这哪里是酒楼,分明是一座销金的富贵窝!
关棠看完,问道:“这么大一片临河的旺地,你们周家已经买下来了?”
“不瞒县主,那原本就是东家名下的祖产。不止是地皮,往后盖楼的木石工料、里外装潢的银两,全都由周家一力承担;
等楼盖成了,里头管事的掌柜、掌勺的大厨、端盘子的跑堂伙计,也全由周家去挑顶尖的熟手。
万事俱备,眼下只等县主点头,明日一早便能破土动工。”
关棠往椅背上一靠:“地皮、银子、人手你们周家全包揽了,那这桩买卖里,本县主出什么?”
“自然是县主手里的独门酒方,外加酿酒时的提点把关。不瞒您说,咱们这座三层大酒楼立起来,靠的就是县主的佳酿当招牌!”
“既是冲着我的酒方来的,这方子拿出去,你们周家打算怎么保密?”
周福从怀里掏出一份拟好的文书,推到了关棠手边:
“东家嘱咐,一切规矩全凭县主做主。酿酒的方子在您手里,周家不拿您的酒另开酒坊!”
关棠拿起那份文书翻看,“酿酒最要紧的秘制酒曲,必须由我府里配好送过去。
酿酒的工序我让人教给你们的酒工,但核心配料不外传,周家的人也不许私自查验、抄录。”
“理当如此!这一条写在契书里头!”
“还有,醉仙楼的生意照旧。”关棠说。
“那是自然!咱们新酒楼每个月要用多少坛酒,立个章程,提前备料就是。”
要紧的关节敲定下来,关棠微蹙的眉心也舒展开来。
她合上文书,问道:“那这账面上的红利,怎么分?”
周大管家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东家说了,周家占六成,县主占四成。”
“只算酒水银子的四成?”
“不,是整座酒楼净利的四成!”
这话一出,喜儿手里的茶壶险些歪了,慌忙稳稳托住壶底。
周大管笑吟吟地继续道:“无论是大堂卖出去的酒水席面,还是后院临水雅间的包场银子,全都归进总账里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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